“人家可是先生的故交!易廷的经纪人!要不是易天王在环球巡演,今天也肯定会过来撑场子。哎呀,不同你讲了,我得赶紧把点心送去,管家说过,这秦小姐讲求原则分寸,说定了的事,一分一秒也耽误不得。“
围观的几人也跟着散了,忙忙碌碌各司其职。
草坪连着浅溪滩,岸边的芦苇长势茂盛,掩着条九曲幽径。
远处水上,几座现代式亭台错落有致。
白鹭翩飞,红鲤点水,芭蕉叶微摇。
视野最好的那间客房里,落地窗依稀映出女人纤瘦的身姿。
Ceretti女士套装烫得妥帖,五公分高跟鞋,金表,淡妆。
衣冠楚楚。
一张清浅姣好的皮。
“秦小姐,”背后,客房服务员直起腰请示,“已经布置好了。”
秦茗转过身。
她今天化了全妆,一抹琥珀玫瑰的唇色倒映在床头的玻璃皿上。
香薰的火光毫不起眼,可被火吻过之后,逐渐融化释放出暗香,似要连同那满床的花瓣一起融了。
床头摆着一只礼盒,里头那件露骨放荡的情趣内衣叫服务员都不敢多看。
“过来,”秦茗拿出一叠纸钞,唤她,“不要与任何人说。”
服务员连忙点头保证。
“等会有人会来检查布置,你帮忙开门,然后就可以走了。”秦茗吩咐完,顺手将窗帘拉开三分。
对岸客房的落地窗同样朝向这。
一台已经架好的摄影机逐渐被落地余晖吞没,镜头反光变得不再起眼。
晚上了。
秦茗将套装纽扣松开两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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