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也不知道上座!”
“好了好了,姐姐莫要生气了,您可是咱们大赵最金尊玉贵的郡主,为了一群下人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她瞧着安阳手中的针线笑道,“姐姐绣得花真是精巧,不像我绣个兔子像小猪,娘亲都笑话我。”
安阳郡主听到她这话也笑出了声:“你呀还是该多练练,不然以后怎么给夫君绣衣纳鞋。”
“有下人忙活着,要咱们绣什么。”
“那你就不懂了。”安阳便挑着针线边道,“别人做的衣服自然没有妻子做的贴心合意。再说了,夫君的贴身衣物定然是不能经过他人之手的,免得那些小蹄子存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见她一脸懵懂,安阳抿嘴一笑:“你呀还小,等及笄之后自然会有嬷嬷教导你的。”
沈乾却眼睛弯弯:“我虽然不懂那些,可却看得出姐姐这绣得可不像是女子所用之物呀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调笑道,“难不成姐姐已经有了如意郎君?”
安阳听到羞涩一笑,耸了耸鼻子:“哪有,不过是前些日子打马球不小心弄脏了表哥的帕子,我还给他一个。”
“哦~原来是世子哥哥的帕子,难怪你方才那么紧张。”
沈乾笑着回道,却又似乎有些疑惑,“不过淮南王世子,他不是......”
突然想是想起什么,她连忙住了嘴。
安阳郡主见她如此,心下有些疑惑,只要是事关诸葛鸿的事情她都很是在意,眉头轻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乾神色略微尴尬:“没什么,我这一时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