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督半夜前来所谓何事?”
九千岁却不回答,拿起床上的匕首把玩:“你还未回答咱家,为何要在枕头下藏放暗器。”
堂堂郡主,居然在自己府上都如此警惕,九千岁心底倒也着实被勾起了一丝好奇。
若不是他早已勘查过她的过去,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真郡主,他都以为长平郡主被人换了皮。
九千岁的身子侧躺在她的床沿,一手撑着头,一手用刀面挑起她的下巴,逼迫她的目光无法回避。
即使没有烛光,但沈乾也能感觉到他侵透性的目光扫在她的脸上,似乎不会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他们此刻离得极近,近到鼻息交缠,空气中仿佛都蔓延着一丝暧昧。
当然,只是仿佛。
沈乾感到抵着她下巴的刀逐渐用力,她轻皱起眉头:“我只是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。”
沈乾脑袋里迅速编纂着句子,面上却依旧沾染着一丝愁绪:“释空大师说我将来必有一祸,乃是死劫。”
“是吗?”
九千岁显然不信,轻飘飘道,“不是说你气运好吗?”
“那是之后。”
沈乾略带忧伤,“释空大师说我只要渡过死劫就会否极泰来,荣运亨通,可这死劫却极其难解。我怕爹娘担心,就没告诉他们。”
九千岁听到这话嗤笑一声:“你倒是一片孝心。”
沈乾也不知道他信了没,但只当他信了,试探问道:“都督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知晓释空大师所说为何吗?”
见他不置可否,沈乾轻声道:“都督若是想知道,长平自然知无不尽。长平感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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