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声:“大师叫咱家来就是为了当面咒咱家不得好死吗?若是如此也不必大费周章,这世上多得是人想生啖吾肉,饮血抽筋,挫骨扬灰,也不缺大师一个。”
释空听着他的嘲讽,依旧不悲不喜,也丝毫不畏惧眼前之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剥皮阎王。
“我佛慈悲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”
九千岁长叹一口气,似是有些无奈和嘲弄,挑起胸前的青丝缠绕。
“都说释空大师佛法高深,参透天机,难不成当初你就没预料到有今天这番局面吗?”
他缓缓直起身子,手臂撑着桌面,略微歪头望向释空,双眼微眯,看似含着笑意眼底却蕴藏狠戾。
“大师即可算天机,不如帮咱家算上一算。”
九千岁抬了抬手,做了个止住的姿势,“可别说什么堕入地狱永不超生,死后如何咱家不在乎,咱家只对生前的事感兴趣。”
他轻扯嘴角,“若大师能说上一句恶有恶报,咱家倒也高兴。”
释空望向他,最终叹了口气:“何必执着。”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大师是得道高僧,怎么连这个道理还不懂。”
九千岁目光逐渐冰冷,话语间尽是嘲讽。
“因一己执念,不顾万民于水火,是为孽,不可善终。”
“那便罢了。”
九千岁声音轻飘,满不在乎,“如今这世道哪来那么多善终的人?善不为善,恶不为恶。善者成泥,恶者当道。不若荣华富贵一身债,享尽风流天下知。”
释空见他执迷不语,摇了摇头:“可悲可叹。”
九千岁听着他话中的怜悯,双眼微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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