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包养的情妇。”
“就在你现在所处的这个房子里。”就在我们做爱的房子里,就在你为我洗手作羹汤的房子里。
“我在这里,当着别的男人的情妇。”
如果此时你有勇气抬头看一眼萧逸的话,你就会看到他交叠在一起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即使搁至在桌面上,也能清晰地观察到他手臂的颤抖。
“今天不是愚人节,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,”你终于抬起了头,看到了凝在萧逸脸上的笑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要加班不能赴你的约,都是因为我的金主要来。”
“我那天之所以拒绝你,是因为前一天晚上跟他做得太过火了。”
为什么,为什么你说这些的时候是如此的平静,为什么你还能如此从容地说下去呢?你难道听不见他心脏碎裂的声音吗?萧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