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便。
热了热早上剩下的粥当做午饭,你将砂锅洗干净扔进垃圾桶,看着垃圾桶发了会呆,随即揉了揉眼睛又将砂锅捡了出来,放进了橱柜的最深处。
晚上陈发消息让你开车去接他,你坐在驾驶座看着刚刚来自萧逸的未接来电,拿起陈仍在车里的烟点了一根。
陈拉开车门的时候,就看到你夹着一只燃了大半的烟在吞云吐雾,烟雾让他看不清你的神情,但他知道,你不会抽烟。
于是他拿过你手上的烟吸了一口,“我教你,抽烟,不是吸进去就吐出来。”陈捏住你的下颌,辛辣的烟味从唇与唇的间隙中飘出,你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红着眼睛看着陈。
陈擦掉你脸颊上的泪水,“学会了吗?”
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教你的,教你这个世界残酷的法则,教你人与人之间的虚伪关系,教你如何取悦他,教你如何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