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洗身子。柳诗婉躺在客栈的床上,感到浑身舒适,终于可以能好好休息休息。
歇息整顿过后,又要上路了。之后的路程,也是不见人烟,柳诗婉在心中担心自己的父母,他们都是大富大贵过来的,怎么能忍受着贫苦的日子。
行车到了第十天,车外面的景象,渐渐变得热闹起来,女子穿着奇装异服,自由自在地在街上走动,甚至有男子当街求爱,男女拥吻的场景。
生长在规律严明的京城的柳诗婉,觉得这些画面有些惊世骇俗。
“娘娘,我们明日就可抵达柳府了。”
到家
这些日子柳诗婉总是在梦中梦见父母,他们住在破乱的房子里,父亲的两鬓斑白,母亲更是愁的老了好几岁,整个人都变得沧桑许多。他们还被当地的官员欺压,被百姓唾骂。
每每梦见,柳诗婉都心痛不已。
“娘娘,到了”
近乡情怯,这到了家门口,柳诗婉倒有点不敢进去了。
柳诗婉抱着孩子,下了马车。
映入眼帘的是正红朱漆的大门,上面挂着木匾上写着柳府二字。
林侍卫拿着门环敲了敲门。大门打开,走出一个司阍,看着林侍卫问道“您是?”
柳诗婉上前一步抢着的回答说,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