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,两边种的桂木全都败了,枝叶稀零。
“邓先生,我保证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…但最近的雨真的太大了,这桂木一倒下来,直接砸到了碑上…”
看着墓碑上的裂痕,邓辞凝了半晌,才开口,“没事。”
碑上的裂痕很深,上面的名字被撕扯成了两半,就连中间的照片也拼凑不齐,仿佛有一双手,把它们撕成了碎片。
“把里面的东西迁出来,重新葬回小明楼。”
其他人自然没意见,可女管家却不忍,她是瞧不上江鱼,可邓辞这些年的做法,多少让人伤心。
“先生这样做,也不怕她不安宁。”
不安宁?
邓辞脱下外套,又接过佣人手里的帕子擦手,他脸上没多余的表情,“这么多年,我以为你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他求的就是一个不安宁。
不然他怕江鱼走得太快,忘了他。
十一月,有人给邓辞寄了一张照片。
两个人在看海,挨得近,却没有依偎,天色灰暗,衬得整张照片的底色十分悲伤。
照片背后写了一行字,笔锋轻锐,倾云泄水。
“我以前没看过海,总想来看,他答应陪我一起来,但他忘了。”
吴向原想,这世间最让人悲哀的不是失去,而是曾经拥有。他不知道江鱼恨不恨邓辞,但想来,多半有爱,不然怎么不告诉他真相。
像邓辞这样的人,直刀子进他哪里会痛,软刀子磨才让人肝肠寸断。
他只是在赌,赌邓辞会痛苦。
吴向原想起见邓辞的前一晚,江鱼突然和他说,“可以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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