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夜晚料峭,路边的草窜得高,又忽而淹没,成了一条无边的绿线,消失在视野里。
江鱼从来不觉得邓辞是个亡命之徒,但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,她之前想错了,那时似乎被男人偶尔的温柔给欺骗,忘记了他皮囊下的那股疯劲,而此时车身也因为越发飙高的速度而颤抖。
江鱼并不感到害怕,但她想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邓辞。别让他年纪轻轻就丢了命。
“先生,我觉得咱们还是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。”
邓辞没理她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不安分地突跳着青筋,因为这场比赛不止有他一个人,许玉初咬得很紧,就跟在他后面,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,是个最大的弯道,同时也是最险的路段。
在这样的路段里,没人想过许玉初会强行超车。大家玩赛车只是为了图乐子,并不是去玩命的。
看到许玉初强行超车,邓辞脸上不禁没有紧张,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江鱼一直看着他,大抵能明白他的想法。
毕竟学会反抗的猎物才会让游戏更好玩。
可他没想过,兔子也会咬人。
两个人在窄险的车道上争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邓辞没有发现车道旁摇摇欲坠的栅栏,江鱼扫了一眼,没有出声。
邓辞刚逮着一点机会准备拉开距离,整个车身忽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,江鱼要不是系了安全带,差点就被甩了出去。许玉初是故意去撞邓辞的车,他没想给邓辞留活路。后面的人被他们吓傻了,纷纷鸣笛提醒他。
“先生,我们会死吗?”
女人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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