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是一瞬间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,江鱼侧头朝这边看来,见到许玉初,她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反而对着他笑了笑。
该死!
许玉初大步向前拦在两人前面,眼神阴恻,“不介绍一下?”
意气之争是最无用的东西,许玉初不觉得自己丢脸,邓辞也愿意奉陪,于是问道,“许少希望听到什么答案?”
许玉初被气笑了,他笑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江鱼挽着邓辞的手臂,一边看戏一边想。作为邓辞的女伴,她并不需要多说什么,她只要足够漂亮,站在他身边。
看许玉初气急败坏的模样,再听到身旁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,江鱼都忍不住同情许家,怎么会养出许玉初这样,蠢钝,恶毒,又天真的孩子。
步入大厅里,邓辞低头给她别好散落的头发,两人做足了秀,他才含笑问道:“舍不得?”
江鱼摇摇头,就近端起一杯香槟酒,她弹着透明的杯壁,开口,“先生错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是先生的人,不会再想其他。”
对于邓辞今日这样幼稚的行为,江鱼也猜得到源头,就连她今天的作用也体现在这里。
他见不得许玉初好。
两人那么多龌蹉过节,哪里是一两句就能掰扯得清楚的,何况如今邓辞背后靠着邓家,而许玉初却还是一个坐吃股份的小少爷。
他在报当年的仇。
在江鱼眼里,许玉初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,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。让他一朝跌落哪有快感,这样的人,只适合慢慢磋磨。
显然,邓辞也是这样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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