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炙热的指尖停在了她的脸畔,顺着颊肉摸到了温暖的耳垂,然后是下颔,许玉初逗猫似的弄她,把人抱在怀里亲,没越界,就碰了碰唇。
只他总忍不住再啄几口。
许玉初看着她,想起什么似的,“怎么搬家了?”
江鱼被他半抱着,细长的胳膊垂着,身骨伶仃,唇边的笑意清浅,像捉不住的风。
“那边吵,就搬过来了。”
“要不搬到我那边?”许玉初开口,作为二世祖,他房产不少,拿来养女人的金屋更是不缺。
“等等吧,刚搬过来呢。”江鱼睨他一眼,轻飘飘的,眸子里好像有水,润的,湿漉漉的潮。
外面太热,车里开了空调,舒服得很,江鱼懒懒地靠在背垫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听许玉初说话。
到会所的时候,看到许玉初身边的江鱼,其他人都是一怔,似乎没想到她还会出现。
江鱼牵着许玉初的手进来,第一眼便看见了尾座里的男人。
男人靠在沙发里,指间摁着火机,旁边的女侍跪在他脚边,笑吟吟地和他说话,仰起的一张小脸,如玉般透,不漂亮,却很诱人。
江鱼听见她喊他:“邓先生。”
today12
包间里开着暗灯,江鱼挨着许玉初坐下,旁边女侍给她倒酒,许玉初直接把杯子拦下了。周边的人看他架势,知道这少爷还没腻,于是也知趣的不拉江鱼出来玩。
即便开了空调,但江鱼总觉得憋闷,周遭热烘烘的,一片热浪朝她挤过来,酒精和香水味混合成了一种特殊的味道,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正昏着,许
分卷阅读9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