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里,依然有意识。
江鱼看向楼梯间的窗外,下面有一片野生的草窠,旁边是一棵开得正好的樱花树,颜色粉嫩,花朵层层叠叠,大碗大碗地笼罩在一起,像极了邓家老宅里的那颗桂花树开花时的样子。
很难想象一个人死了还会有意识,这简直比任何神志鬼异的传说都荒谬。江鱼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边的灰尘。
她意识清醒地被困在自己的尸体里,掩埋了两年。
动不了,说不了,清晰地感受自己一天天地变烂,然后混在花香里发臭。
她偶尔能想起邓辞带她从山里出来的那天,路边是高茬的油菜花,一眼望去,没有尽头。邓家派来的车在山路上颠簸得厉害,车窗紧闭,逼仄的空间里,他们像是坐在棺材里面。
江鱼已经很难想起当时的心情了。只记得邓辞抓住她的那双手。
邓辞说,“你别怕,我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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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半小时。
吴向原从楼梯拐角处走了出来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鱼,眼底翻涌,最终汇成了一句,“喂,还不跟上。”
江鱼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。
她服软道:“还是你背我吧。”
她抬起头,粉色的裙边被楼道里的风吹了起来,仿如一只细蝶。
但吴向原知道,蝴蝶终会飞走的。
吴向原住在九楼,推开门的时候,他难得有些羞窘,屋子里虽然收拾了,但毕竟摆设还是比较杂乱。他把人背到房间,让江鱼坐在床上,房间里光线很亮,能让江鱼清晰看到他手上的厚茧。
吴向原打开衣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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