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汗毛根根竖起,身子控制不住地没有力气软下来。
这个人……知道她的名字,而且还用了那样一种听起来亲昵的语气叫的她。
完全抑制不住的恶心和厌恶感阵阵涌上她的心头。
她很想吐,也很想远离这个变态,可事实却都皆非如此。
她被粗暴地扔到了床上,双手紧紧被身上压着的人牢牢禁锢在了脑袋上方,嘴巴也依旧被那家伙死死捂着,除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再发不出其他一点声音。
“安安,”她听到那个另她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睁开眼看看我啊,安安。”
声线清脆如山泉水,但在此时却只让她浑身犯恶心。
仍旧闭着眼睛倔强将脑袋偏过一些的贺安不做一点反应,就像是聋了没听到。
“安安,”她听到他依旧不死心地继续叫着她的小名,且语气声调都放得比先前要更低柔上几倍,“安安……”
似在呢喃地轻声,让听久了的贺安莫名听出了点落寞的味道来。
这死变态,在难过她的不配合?
想到这点,看了很多电视剧的贺安顿时联想到了其他一连串的事。
譬如这是变态发威前的警告,再这么下去他就会采用强制性手段完成他的兽性后,将手上的“小绵羊”扼杀在自己手中。
倏然一瞬,贺安睁眸朝那人看过去。
不为别的,她只是想活着罢了。
就算看到再恐怖的一张脸或是别的什么,都比其让她直面死亡的压迫要来的好上不少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