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殊手中之前盘下的几个铺子,还在筹划阶段,现下几乎完全停滞了。他们合谋,将她围困在这里,不许她抛头露面,亦不许她面见外人,只叫她一针针,缝制嫁衣,嫁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。
挽碧启了启唇,目光与风玉殊碰了碰,眼底有些歉意,到底没说什么,自放下东西告辞了。
冯玉殊身子不适,早早便吹灯歇下了。
下人们乐得清闲,在外间将炉火烧得旺旺的,打了一夜马吊,才各自嬉笑着散去。
只两个守夜的婢女丧着脸,一脸倦容,在外间专门守夜的榻上歇下来。
另一头已经更衣上榻的云锦,瞥了她们一眼,将被子扯过肩,翻了个身,背对她们。
这两人嬉笑了几句,才各自疲惫不堪地睡去。
一地月华,夜澜无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内间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,悄悄地开了一条缝。
云锦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