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院的时光好似老化了的织轮,将流动的岁月无限拉长了似的,一切都静止了。
而外面的时间,却一切如常。
冯陈两家过了纳采,问名,纳吉,纳征的明路,终于到了请期的时候。
就在这样危殆的时刻,事情突然有了小小的转机。
帮过冯玉殊寻人的一个年轻马仆,突然来找冯玉殊,说是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日他们遍寻京城,却漏了一处票号,那票号在一处偏僻巷弄里,还未曾打探过。
那马仆是冯府的家生子,自小长在京城的,要不是家正住在那巷弄中,也不会知道,还有这么一处地方。
马仆是为了赏钱来的,自然什么细枝末节都讲。
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,再去票号打听,又能打听得到什么呢?
云锦叹了口气。
冯玉殊却在帘后道:“云锦,劳烦你走一遭。”
云锦“哎”了一声,应下来,掏出银子来,递给那马仆。那马仆眉开眼笑地接下了,告辞了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