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十几口结着大红喜绸的黑木箱子。打头的是那顶流苏软轿,正停在冯府的大门前。
云锦微微一愣,心下莫名不安,却不知为何。
只疑惑地捂了捂心口,自从角门入了。
刚迈进东院,却多见了许多眼生的婢女,围在冯玉殊的卧房中。
王夫人脸色铁青,站在门边不远处,地上一滩倾倒的茶渍和碎瓷,竟无人敢去清扫。
“小姐!”云锦纵身奔了进来,搀住好似要倾倒下去的冯玉殊,眼神不善地盯着王夫人。
冯玉殊甚至还在病榻上,唇色苍白,一副咳得要虚脱的模样,撑起半个身子,对王夫人道:“我可以什么都不带走,铰了头发做姑子去,你何苦欺人太甚…”
“大姑娘,你在说什么?我是为你好呀!”王夫人就道,“若是以前,你父亲在时,你又没有遇上那些乌糟事,看不上陈家的小子,想要挑选一番,我没有二话。可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挑选的余地呢?”
陈家好歹也是氏族,那样多的聘礼,那样大的排场,冯玉殊又还有什么可求的呢?
王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。
“咳咳…”冯玉殊挣扎着坐起来,“我要去见老祖宗…”
“罢了,总是要闹一阵子的。”王夫人暗自思忖,陈家的人都到了府门外,这事也是老祖宗默许了的,老祖宗体面了一辈子,焉有把聘礼退回去的道理,便由着冯玉殊去了。
距京都千里之外的琅州,一匹骏马风尘仆仆,扬蹄跃过古道长街,在一家破败的票号前停了下来。
一身黑的少年下了马,背上一把半人高的黑金长刀,端是吓人。这人蒙了面,只露出一
分卷阅读3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