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京城都传成什么样了!我去公主府赴宴,小小的京兆尹的夫人,都欺到我头上来,含沙射影地笑话我一番…冯家的女儿若个个成了冯玉殊那样,冯府以后还能指望谁呢?”
冯如明是个没本事的,只一心等着定年退休;子易如今斗鸡走狗,更是难以管教,以后仕途怎么样,还很难说。
王夫人越想越难过。
冯如明被她说得心烦,翻身坐起来,披着外衣就要往挽碧的院子里去。
王夫人在身后啐他:“白日里才腻在一块,沾一身狐媚子骚气,如今是片刻也等不得了...”
冯如明转头厉声呵道:“到底是妇人见识!你且让她在府里住些时日,再赶紧说门亲事,你是当家主母,她一个孤女,难道还能说个“不”字?”
王夫人被他说得一愣,仔细想想,是啊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这法子确实再好不过了,也够体面。
于是眉开眼笑,啐了声“冤家”,却没了之前的气势,到底是由得冯如明去了。
另一厢冯玉殊回到东院时,云锦正揪着几个粗使丫鬟,气急道:“床底下都落的灰,我不管你们今日打扫了还是没打扫,再叫几个人来,仔细再扫一遍。”
偌大的国公府,下人们惯会看脸色。
大姑娘不受主子待见,下人们为她做事,便也不尽心。
冯玉殊被满院子的扬灰和鸡飞狗跳闹得脑壳疼,便对云锦道:“先给我铺床吧,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孟景却不知何处去了。
她想了想,让初云去找王夫人支些银钱来,打算等他回来给他。
若他一直记不起事来,每月有些银钱,或许也不必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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