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旖旎的心思,尚未生根发芽,就被他自己掐断了。
孟景见他确是赤子之心,想了想,竟受了他这一拜,抬手教了他好几招。
楼关山的眼神亮起来,两人一教一学,竟耗去一个下午。
冯玉殊寻到二人时,楼关山满头大汗,白净的脸热得发红,还在复习那几招,已经有模有样了。
见了冯玉殊,他用袍袖抹了一把额边的汗,毫无违和感地叫了声:“师母。”
冯玉殊:?
孟景也看了一眼冯玉殊,没有说话,好似默认。
冯玉殊向他也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为何她就出了个门,他就多了个便宜徒弟?
但楼关山此人,确实是万事从心,说过的话隔日便忘也是常有的,不能用常理推断。
她也就什么都没问,直接说正事:“我置办了些必需品,过几日便可启程回京了。”
楼关山一愣:“何必这么着急…”
又想到他们二人出了那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