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又开了几帖药,说只要烧退了,身体便没有大碍了。
至于孟景的失忆,或许是在土里埋得久了,供血不足太久,影响到了脑子。
只能靠他自己,或许日后能慢慢想起来。
冯玉殊谢过了医者,接过婢女手中的湿帕,顺手放在了他额上。
他条件反射似的避开,视线一偏,无意间落在她因抬手无意间露出的纤白素腕上,微微一顿。
清凉的帕子盖了下来。
他于是好似被封印住,一动也不动了。
孟景高热得很厉害。
屋子里的人退了出去,只剩冯玉殊在屋子里,她将他扶起一点,抽起他身后的枕头,放好了,让他可以靠在床头,柔和道:“我给你擦一下身子。”
她这几日给他擦身子擦惯了,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。
孟景靠在床头,迟疑了片刻,还是道:“…不必。”
他们从前便是如此亲密的么?
那他如今变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