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开了他的衣襟,麦色的胸膛露出来,不少淡白的浅疤分布在各处,看样子,都是些陈年的伤口。
手指小心翼翼地绕开他右胸包扎好的新伤,一路向下。
劲瘦的腹肌块块分明,很是漂亮。胯骨处两条利落的人鱼线收窄,没入亵裤之下。
两腿之间,一团沉甸甸的物什卧着,很有份量,好似在灯影中蛰伏。
她面红耳赤地别开视线。
又过了一阵,才转回头来,捏起湿帕子,指腹无意识地,在他的劲腰上轻轻划过。
又硬又烫。
冯玉殊莫名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身上的热度好似传染上了她面颊,她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,平复蓦然加快的心跳。
擦完了身子,冯玉殊在床边坐定,默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灯火可亲,他深刻的眉眼好似被嵌了一层金边,显出几分柔和来。
他好似陷入了不安的梦境中,微颦了眉,薄唇还是那样冷淡的颜色,微微抿成一条线。
长而密的眼睫在眼下落下浅浅的阴影。
这样英俊的少年,腥风血雨中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