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家了。
冰凉的夜风如刀刮,吹得她面颊生疼,她吸了吸鼻子,往他怀中缩了缩。
孟景低头看了她一眼,视线扫过前襟那一点湿痕,没说什么。
极乐宗地处沧州,竟和京城隔了万里之遥。
他们披星戴月赶了几天路,第三天清晨,孟景将她带到了一家客栈。
见他向掌柜要了一间上房,冯玉殊张口欲言,孟景将钱袋子放回怀中,淡淡扫了她一眼,摊开手掌:“十两。”
冯玉殊:……
太怪了,就没听说过杀手还有财迷的。
她叹了口气。身上半两碎银也无,她无话可说,转身上了楼。
楼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小姐可是需要帮助?”
冯玉殊闻言,从扶栏之上探出一点头来。
只见那人典型的纨绔公子哥扮相,一身骚包的紫色,执一把折扇,对着自己摇头晃脑。
“小姐这样一位闺阁女儿,独自出现在荒郊的客栈,身边还只一位黑衣夜行的江湖人…”那人自称“楼关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