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是大片的莲花。
今天程稚玉便骑上了小白驹,小白驹性格温和,是专门为皇子公主准备的,她在宽阔的宫道上策马前奔,其他皇子公主都纷纷给她让路,哪怕是骑马坐马车的,也都给她让出一条道来,怕伤到她。
——整个大邺宫中,除了太子,最尊贵的便是程稚玉,虽然年仅十四岁,但大邺以嫡论长幼,庶公主另起辈分而排,所以她依旧是长公主,而且皇后所出只她一个,她又是唯一的嫡公主。
想来能略与她平分秋色的也只有容妃所生的宁安公主了。
容妃得宠,家世又好,一直以来都有不少扶她为皇后之声。
果然,大夏殿内她和宁安的书案被放在最前面,宁安向来与她不对付,又将她的镇纸藏起来了。
稚玉也不同她计较,趁她转身时将她的镇纸一下拿了过来,宁安回过身时被风吹起来的纸糊了一脸,差点沾上墨汁。
周围的皇子公主都在笑,宁安气呼呼的把纸抓下来。
“稚玉,你把镇纸还给我!”
“不给。”
宁安还想说什么,可先生已经抬起头来了,先生可不比宫人,对皇子公主很是严厉,她也只好悻悻的把藏在裙下的镇纸拿出来,继续作画。
一场镇纸风波过去,今天的课学很快结束,下了学,时间已近黄昏,稚玉让人把黑云也牵过来,和裴若谙与几个侍女一起在太清湖边遛马,直到月上梢头才回去。
夜晚的鸿嘉殿到处立着石灯,裴若谙跟在程稚玉身后,才刚刚转过连廊就看见太子程怀旻立于殿外。
“太子哥哥!”
程稚玉一下扑了过去,程怀旻依旧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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