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崔钰面上露出讽刺,“说可能是栖溪院的人下的手,那这所谓栖溪院里应外合的奸-细在哪里?下毒的器皿又在哪里?”
姜离却答非所问,“不知尚书大人手下的仵作验完尸了吗?”
崔钰看向一旁,那人对崔钰行了一礼后,走至崔钰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。
崔钰神色一凛,对这人点了点头,“宣他上来。”
仵作的结果已出,与之前姜离请的仵作所验结果相差不大。
‘向簌簌,身长不足五尺,于子时二刻中毒而亡,剑伤为死后新加,脸上、胸口、背部、手臂、大腿均有伤口,指甲缝中有不明粉末状物体。’
崔钰一拍桌案站起身,神色严峻,“罪人姜离,本官看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毒害朝廷命官之女!方才验出结果,本官便立刻派人前往你下榻客栈搜查!”
说着崔钰对手下人使了眼色,便有人将一套白玉茶盏抬了上来。
崔钰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!这里面有毒成分和向小姐所中毒一致!如今人赃并获!本官看你还要如何狡辩?!”
谁知姜离嘴角微翘,本就长得甜美带着笑意,此刻一笑,更是让人觉得心底一甜,不会把她和那十恶不赦的杀-人-犯联系起来。
姜离看着那套白玉茶盏,本想嘲讽一笑,但却半分此意都看不出来,只是那双好看的杏眼,如今的神情让崔钰生厌。
姜离嗤笑一声,仿若看穿了一切,她直视崔钰,不急不缓地道:“哦?是吗?”
不知为何,崔钰内心却狂跳了几下,方才那股不妙之感再次升腾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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