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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自证,乃被诬陷之人可自行寻找证据为自己洗脱冤情。
为的,就是杜绝大沅朝步当时昭国后尘,朝臣滥用职权,以权谋私,草菅人命,也是希望清白之人能真正获得‘公道’二字。
姜离当时在听得这个法度时极是不屑,翻了个白眼,嗤之以鼻,只觉得荒唐。
是死也没想过自己会有成为‘自证’律法受益人的这一天。
大沅朝自成立至今,自证一法素为摆设,律法中白纸黑字有这么一条,但却从未有人使用过。
不说申请自证的手续繁冗复杂,十分困难,就是真申请下来,那些有意构陷你之人又怎会给你轻易洗脱冤情的机会。
必是早已销毁证据,制造于你诸多不利,让你心甘情愿俯首认罪。
姜离曾觉得这一律法有多可笑、多荒唐、多不能理解,此刻就有多感激、多想亲自到裴曲面前握着他的手当面道谢。
无论能不能找到真正的证据,但至少能有个机会,姑且一试又如何?
谁不想活?更何况是压根什么也没做的姜离。
姜离偏头看向祈渊:“你怎么看?”
并未因为刚才姜离的那一脚产生嫌隙,祈渊笑意盈盈,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:“都随你,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。”
“毕竟,你是我主人,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会倾力相助,你想生的话,我就必不会让你死了。”
姜离:“……”
后面这句话实在多余,颜尧那边倒吸了口气,面上抽搐了下,看向姜离的眼神都变了,好似她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一样。
姜离假装未见,硬着头皮重新看向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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