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还是在我面前省省,杀人偿命,如今证据确凿,哪怕你还年轻,我也绝对不会同情你。”
姜离:???
杀人?她杀谁了?!
姜离一脸茫然,然而这幅模样落入李盛眼里却成了不以为然。
想起今日他们前往栖溪院抓捕她时,这人还安然惬意地睡在尸体旁边,如何唤都唤不醒,李盛额间的青筋不由得凸了凸。
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点穿,毕竟做了什么你自个儿心知肚明,反正你也就只能活到明天。”
李盛说着,唇边露出个讥讽的笑。
“烟花之地繁华旖旎,但那地方,看来不仅是削金窟,还是索命楼啊!”
“小姑娘,我劝你下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做个人吧。”
姜离:……
姜离委实觉得她如今是在对牛弹琴,正所谓死也要死得清楚明白。
然而这人说了半天,却完全没个重点,她到底杀了谁,这人就是不说!
姜离觉得这人莫名其妙,李盛也觉得姜离孺子不可教。
“走了,小侯。”
收起初见这姑娘觉得她尚年幼的那一点怜悯,李盛拍了拍一旁眼珠子黏在姜离身上的同伴。
既然牢房里没什么异样,李盛是多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,和这些肮脏的囚犯待在一起,他只觉得恶心。
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姜离不禁陷入了沉思,她觉得她需要好好地捋一捋。
昨日,十月三十一。
虽不是大沅朝的什么大日子,但对姜离来说却有些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