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。
几口将姜茶喝掉,夏凉伸手跟李垚道,“我的糖葫芦呢?”她需要把嘴里的味道压下去。
“不是说给我吃的么?”
“我唱歌那么好听,你还有空吃糖葫芦?”
“牙痒痒,不知不觉就把它当你给啃了!”
“气不顺是吧,谁叫你学不乖,非在这些单身狗面前秀恩爱,偏偏他们都是你的大舅子,拿捏你还不是一捏一个准,”
李垚也不想啊,可就是忍不住。
忍不住想宣告自己的主权,大舅哥们就忍不住想拆散他们,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。
“以后学乖点,人前咱两远着点,”
“远不了,”李垚颇有些赌气道。
“凉凉,”有人叫她,是梁招娣,“招娣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找同学玩,听说你回来了,顺便来看看你,”
说是来看她,但眼珠子滴溜转,看李垚、看裴让、看她几个表哥堂哥,就是没怎么落她身上。
“哦,”
“凉凉,我能留下来跟你们一起玩吗?”
夏凉一副你脑子坏特了的模样,“恐怕不行,今个是我爸的大喜日子,我不想节外生枝,小舅应该跟你有交代过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