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,反正那次之后她姥姥她大姨就不怎么敢来家打秋风了,来也不敢动她东西,一直到她爷奶去世。
搬到镇上后,就恢复了之前来家的频率,她已经大了,对她妈贴补娘家的行为管不住,也不想管,只是在看到屋子被翻动过,衣服玩具零用钱都见少后,就直接把房门一锁,对她妈说,“我东西要是再少一件,我就跟我姑说,”
明明是她姥她大姨舅妈表姐们的错,她妈却怪她,说她跟她奶她姑一样,把她娘家人当贼看,没良心,然后就是一通哭。
她心里也气她妈分不清里外好歹,但也怕自己真像别人说的那样,脑子随了妈,现在小,笨还能说不开窍,等以后大了,会不会也跟她妈一样犯浑,届时她爸她姑和其他亲友会不会也像厌烦她妈一样厌烦她。
再加上她负气说要跟妈,而她姑她爸并没有很坚持地就松口同意后,她就彻底地钻入了牛角尖,觉得表姐徐璐说的对,她爸之所以这么速战速决地把婚离了,是怕她闹起来影响她哥高考,又怕她低落的情绪传染了她哥,分他的心,连争取她的意思都没有,他们再疼她,也及不上哥哥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,一到关键时刻,肯定是先顾着她哥的。
郁郁地跟她妈去了徐家后,又被各种优秀的徐冉冉比着,连她妈也因为怀孕对她越来越不耐烦,越来越敷衍起来,因为她不肯跟她爸要钱,还怨怪她后,心里的憋屈和苦闷达到了顶端。
高考在即,她哥学习也越来越紧,每次来看她都是匆匆来,匆匆走,这个时候,只有李垚还像以前一样照顾她,她选择跟妈后,也就常住学校了,她对住别人家心里有抵触,住校后吃食堂,李垚就一日三餐陪她在学校吃,隔两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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