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身份碰不得!”
“妾身”两字成功把肃王爷噎住,什么身份?是他给她的身份。
是他不在,这帮狗奴才便能随意拿捏她的身份!
赵景恒是真动了怒:“李广!”
“奴、奴才在。”
李广跟了肃王这些年,因王爷自幼信佛,情绪很少外泄。可此刻,但凡是长了只眼睛的都能看出来,今日这事儿是碰了王爷的逆鳞了。
“去给本王在雪地里跪着!跪死了算你福气,跪不死就滚回京都去!”
李广吓得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求道:“王爷!王爷饶命啊!老奴跟了您大半辈子,不能走啊…王爷!”
“滚!”
凌若惜见难难惹怒了男人,刚还窃喜,到后来越听越不是味儿,暗暗瞪了那两人一眼,好好的一顿晚膳都给搅和了。
她起身把肃王的茶添满,贴心的给他顺气儿:
“王爷莫气,姑娘这话说的也没错,她是为您着想呢。不如此,若传出去说王府的妾室僭越,与您面上也无光不是?”
言罢带着宽容的笑给了难难一个“你很懂事,本王妃很欣慰”的眼神儿。
难难刚和某人吵了一通,本还难过着,一听这话,哎呦歪,好手段啊,这么会儿就跟赵景恒这狗男人划为一家了。
她还没怎么着呢,这女人就先自抬身份教训上她了?
笑话,论绿茶,没人能茶得过我钮钴禄·难难。
她变脸似的脸色一抽,又一屁股坐回桌前,小声念叨着:“啧啊…脚也凉,好像冻麻了。”
小声叨叨了一句后就不说了,光是手里帕子攥得紧,面色隐忍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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