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,一心琢磨她这院子的名字。
干脆就叫尼姑庵好了,他瞧着欢喜,也能多过来看她两次。
“你可有什么想跟本王说的?”
难难盯着那块地板上多出的一双皂靴,她心想,这“尼姑庵”还真是吉利,光是想上一想就有了用。
“我想要凤梨,白日去厨房寻了没见,许是街上能有。”街上也不能有,那是多稀罕的吃食呢,每年由番疆小国千里迢迢的进贡,也才几车。光路费就不知要花去多少。
“嗯。还有?”
“没了。”
“呵,是么?”
下一瞬,难难连人影都没看清,就被一只大手扼住了脖子。
“你把本王耍的团团转很得意?真当本王不敢杀你!”
他早该想到,她行径于平常女子大相径庭,言语露骨形骸放荡,说是那采花女贼都不为过,偏他就着了她的道。
“说!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!”
五指渐渐收紧,眼见着女子脸色开始憋红,进气出气愈加微弱。
下一瞬,啪——
难难使出吃奶的劲儿劈在男人肘间的麻筋儿上,趁他脱力抬脚给他踹出去三步远。
她摊在床边大口的喘气,额间碎发沾了汗挡住了半边侧颜。
待缓过来气来,女子侧头看向男人,那双妩媚的眼因憋气氤氲的赤红,如暗夜的妖姬一眼洞穿人心。
她勾唇哂笑:“我下药?几日不见,王爷惯是会贼喊捉贼了。酒后乱性,强暴民女,您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托词!”
男人瞳孔骤缩:“你!”
不可能!她怎会知道…
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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