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屈身做个普通僧人相国寺都不收啊。主持无法,当日只有闭门只接这位尊客。”
几米外的官道上,马车里的男人面寒如霜。
林风提起佩刀正要上前喝退这几个刁民,余光一扫,远处的河面上飘着的异物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….一个人?
林风转头对着车门请示:“爷,好像有人落水了。”
话落,车门后一阵冷气射出,林风脸上见了血。
疼痛能使人清醒,林风立马跪下请罪。他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被那几个百姓的话影响,问了不该问的。
王府的马车继续默默前行,行至几米,清冷的命令突兀的传出,
“带走。”
————
深夜,肃王府。
床榻上的男子双眸紧闭,眉头微蹙,额间冷汗浸透发间。
梦中慈眉善目的慧能大师对三岁的男童点化:“应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。”
自此,男童谨言慎行遵循教诲,冷情冷欲不动心性。他深谙佛法佛理,终于及弱冠之年叩拜佛门。
当年的慧能大师已云游不知处,这次,德高望重的相国寺主持拦他于金佛之下:“王爷,佛门之人,不可无佛心。您还是归于尘世去吧。”
“归于尘世!”
下一刻,金佛睁眼,血盆大口冲他张开,周围景色扭曲,眼见着他就将被压于蒲团之下!
第二章 难难
赵景恒惊醒,中衣被冷汗浸透,他缓缓坐起身子,面色透着疲乏。
自从那日从相国寺回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