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呢?”
“我被司长辞打散了一次,”隋舟的声音委屈地说,“现在剩余的部分在你的身上。”
白沐一惊:“什么叫被司长辞打散了一次?”
隋舟卡了下壳,小声说:“啊,就是和他有点矛盾……白沐不用担心我。”
白沐:?
白沐睁开眼睛,外面晴朗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没看见司长辞的影子,想着那个古怪的梦,小声嘀咕:“隋舟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隋舟说。
白沐吓了一跳,她没有看到隋舟本人,但是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你真是隋舟?”她狐疑地说。
“我是的,我们分别是在丛林秘境的山谷下,你没有找到我。”
白沐姑且相信了他的身份,问:“你现在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被打散了一次,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。”隋舟的声音有些可怜巴巴的,“我连个人型都还凝不出来——”
“白沐,你醒了?”
隋舟的声音猛地消失了,白沐转头,看见司长辞微笑着的脸。
“醒了怎么不去吃早餐?”
白沐这才把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来,认清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。她不动声色地朝司长辞笑了笑,说:“这就去了。”
司长辞做了很丰盛的早餐,瘦肉粥和鸡丝春卷,还有手包的小笼包,正冒着热气。白沐搅了搅粥,粥煲得软软糯糯,冒着米香,放到嘴里抿一下就化了。
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,白沐小心翼翼地看向司长辞。
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