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马上就要走了吗,师叔舍不得你,乖,疼疼师叔好吗?”
白沐其实对床上之事兴致缺缺,哪怕因为合欢,她每月都必须交合,但比起床事,她还是更喜欢去旅行,吃东西和在吹得到风的地方睡觉。白沐看着司长辞,想,也对,她马上都要走了,以后还哪里找得到那么方便快捷的修炼方法,于是她软下身子,抱住司长辞的肩。
“好吧,那你要轻点。”
司长辞每次都插得很深,他的东西硬而上翘,轻易地就能抵住白沐的敏感点厮磨。他知道白沐软穴里的每个敏感点,动一动就让她软着身子夹着腿流水,她的水怎么那么多,娇嫩嫩水汪汪的,软穴像小嘴一样吮着他的性器。好乖好乖,被他抱在怀里,被肏狠了也不会挣扎,只会小小声的缠着他哭。
“宝宝,舒服吗?”他问,硕大的性器在她的肉屄里来回抽插,几乎要把穴里的褶皱都磨平了,他挺腰,圆鼓的龟头直接没入宫口,她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,几乎要被人把宫心都干透了。
白沐被他干得大腿痉挛,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流下,她揉着眼泪说:“太深了,师叔,慢,慢一点。”
她被肏得乱七八糟的,眼角通红,脸颊上也满是桃色,露出在外的软嫩乳房上有层叠的牙印,乳头被吃得通红翘起,像红色的石榴粒,一看就是被人用力裹在唇齿间用力吸吮过。
这幅样子还跟人小声求饶,真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求肏。
司长辞作为年长的那个,本来应该在床上更体贴一些的,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被白沐含泪的眼睛望一望,他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,简直像是被勾了魂,恨不得能把她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