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道的代价,师叔也太惨了一点。
于是司长辞就看着白沐从乾坤袋里拿出床单被子和厚厚的软垫,还拿了两个猫形状的小枕头出来,一下就把这张床改造成了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。
“白沐,修道之人,不可太过贪图享乐,”司长辞站在旁边,忍不住说,“杜恒未免太宠你了,乾坤袋岂是用来装这种俗世之物……”
“师叔,”白沐回眸冲他笑了一下,“我们一会儿要做的,就是红尘中最俗的事情了,俗事就要在俗物上做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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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沐把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修无情道的师叔,看什么都像是看木头,她并没有多少羞赧的情绪。她想,既然司长辞要双修,那她也就当成修炼的一部分。
唯一的问题是,她很怀疑司长辞能不能硬起来。
司长辞也把衣服脱了下来,他的身材修长,肌肉流畅漂亮,身下的东西蛰伏着,分量极大,沉甸甸的。白沐看着都有点怯。
“不需要特意去运功。”白沐吸了一口气,说,“这个功法是自行周转的。”
司长辞点点头,问:“接下来,我们需要做什么?”
白沐跨坐在他的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,他的嘴唇很凉,尝起来像冰,没什么味道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眼睛也像是黑色的圆珠子。白沐伸手下去,慢慢地摸他蛰伏的性器,在他的囊袋和铃口打着圈地揉,她感觉司长辞的东西在她手中慢慢硬起,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又硬又烫,直直地戳着她的小腹。
司长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轻轻地说:“现在,够硬了吗?”
白沐想,也没有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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