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脸上复又恢复干净了,她这才心满意足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番。
镜中的人未施脂粉,眉眼如画,更添了一分淡雅。
永容长公主长得是真的不错,不笑时端庄矜持,笑时平添了一分妩媚动人。
纵使江洛是一位女子,也被如此这般容貌惊到了。
就是永容长公主实在体弱了一些,连着面上都显出一丝病气来。
这一分病气倒也不是不好,而是这种弱柳扶风的样子,有人喜欢,也有人无感。
江洛属于后者。
江洛觉得自己实在应该好好练练身子,弥补一下永容长公主的不足之处。
她想着,余光扫到沈临川缓步走到桌前,用右手握着那只金樽,细细端详。
坏了!
忘了将从他卧房里面偷拿出来的金樽藏好了!
江洛心虚地一步步挪到沈临川身边,一把夺过沈临川虚握着的金樽,藏在身后。
“昨日我并未留意,如今瞧着这金樽,甚是眼熟……”沈临川的右手还维持了虚握金樽的动作。
“恩公,你看错了。”江洛将背手在后握着的金樽又握紧了几分。
沈临川悠悠叹气了口气:“你可真有本事,先是拿天帝赐的红土种了葱,现在又拿帝君赐的金樽饮酒。”
第十九章
什么天帝赐的红土?
什么帝君赐的金樽?
诚然江洛自认心理承受能力数一数二,却也经不起这么一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