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些心疼起他来。
这种社死现场,纵使她已经历经两世,自认脸皮厚,也没有体验过几次。
小小年纪,真是难为他了。
江洛拉了拉流云的袖子,流云立马会意。
“文公子不如先随我去用膳?我们农家乐里面的菜肴味道很不错的。”
文子今耳朵上的一抹红蔓延到了脸上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不用为难姑娘了,我自己去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急匆匆走出凉亭。
有老妈子路过,江洛喊住了她,让她带文子今去食肆中用一顿便饭。
“啧,这个文公子,属实有意思。”江洛继续跟着流云向着库房的方向去,感慨道。
“是啊,东家你真的学过算命啊!”流云一脸崇拜。
“没学过。”
“啊?”流云有些懵。
“随口扯的,”江洛停顿了一瞬,“说起来,我还是和梦里那位故人学的呢。”
塞北一望无际的漫天大雪之中,那个身着红衣的人寻常的清冷之外覆上了一层江洛看不懂的情绪,声音冰冷,说的却是“找到了”。
相比而言,她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。
她将手中的狗尾巴草的草籽一个个抠出来,丢在路过的草地上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平白无故想起沈临川。
是因为方才那个梦吗?
庄周梦蝶,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,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?
江洛反反复复将这些问题在心中想了好几遍,却是不得其道。
不过当流云打开库房大门,开始一件件和她说道各位老爷夫人送的礼的时候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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