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匆忙,就连河里难兄难弟的呼救声都置若罔闻。
江洛看着他蛇形的逃跑路线,嫌弃地皱了皱眉,问身边的文子今:“你这位朋友,跑步姿势一直这么销魂的吗?”
“……我也没见过他这般模样。”
江洛复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欺负你,你还扶他?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我以德报怨,他日别人自然也会善待与我。”
“啧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江洛见文子今文文弱弱,手无缚鸡之力这个形容更适合他,“你就是这样,别人才会想着来欺负你。”
第十六章
“姑娘说笑了,”文子今微不可闻叹了口气,“我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,但是我所能做到的,便是无愧于自己。以德报怨、不为五斗米折腰、不食嗟来之食,在有些人眼中或许是可笑的,但在我眼中,却是一个人的气节所在。”
江洛点了点头,一脸老母鸡看小鸡仔的担忧神色,道:“诚然我无法苟同你的观点,但是我尊重你对它的坚持。虽说你们读书人讲究能动嘴就不动手,但是有些人确实是不值得以君子之道相待的。”
“姑娘这番话,我记下了。”文子今微微低着头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看了他这般模样,江洛忽然想到了前一世在政教处受训的自己,心中生出几分不忍来。
“罢了罢了,”江洛摆了摆手,还真有学到了三分政教处主任的豁达模样,“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。什么最是无用是书生,纯是扯淡,待到来日你高中,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