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“恩公今日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嗯,有事的。”
江洛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什么事?”
“听说书。”
江洛一阵无语。
得了,白掩饰了。
说书老先生,您自求多福吧。
江洛在心中默默为说书先生哀悼。
江洛眼见着沈临川将手伸到袖中,她本以为他会掏出孟婆汤或者利刃之类的危险物件,不料沈临川摸出的却是一把银子。
他将银子悉数放在江洛掌中,说道:“你给他吧。”
江洛愣了许久,才反应过来沈临川这句话中的“他”指的是楼下的说书先生。
今天沈临川没喝酒吧,是真的没喝酒吧?
江洛在心中回想了一遍,他中午和晚上饮的都是茶,滴酒未沾。
那他抽的哪门子疯?
江洛将银子尽数倒在桌上,捡了其中最大的一块,走出雅座。
她三两步下楼,将银子递给掌柜,耳语几句。
临离开,她补充了一句:“快让他换个讲讲吧,保命重要。”
掌柜歪着头,虽不太懂江洛最后一句“保命重要”是何意,却也揣着银子乐颠颠知会台上的说书先生去了。
江洛踏上到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,果然听到说书先生换了内容。
“说起南隋,有位长公主。长公主继承其母容貌,长得那叫一个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!世间她称第一绝色,无人敢称第二……”
今天想要堵着嘴的人格外多,前有堂倌,后有说书先生。
这个孤山茶楼,怕不是开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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