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,可不就是他,”掌柜对着面前的人说道,又转向堂倌,面上带笑,“你的耳朵可真好,我刚刚不过顺口提了你的名字,你就下来了。”
堂倌彻底懵了,他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好不好,但他知道,楼上那位公子,真的是顺风耳。
*
江洛看着窗外,觉得自己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沈临川现在什么表情。
她估摸着高度,从这里跳下去逃之夭夭,可以保住面子,但是保不住腿。
留在这里,保不住面子,但是可以保住腿。
两者相较,她选择保住腿。
江洛心一横,没事人似的又坐回桌边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来几次?”
沈临川正捧着一块桂花藕粉糖糕细细咀嚼着,他似乎因正在吃甜食,心情还不错。
“真没来几次……”江洛小声反驳。
这话说出来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楼下说书先生照例绘声绘色,唾沫横飞。
江洛细细听辨,心道不好。
许是昨日反响不错,说书先生居然今日也在讲孟婆。
炒过的冷饭有什么味道?这个说书先生非要搞这一出,弄得江洛有些措手不及。
楼下的说书先生情绪高涨,一句“孟婆奇丑无比”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吓得江洛浑身一抖,她就怕沈临川冲下楼,直接掐着说书先生的下颌,给他灌孟婆汤。
毕竟他也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。
她也顾不上许多了,没头没尾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