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沙华递给南流景:“拿着它,在奈何桥边等上三日。三日后,他会去那里的。”
南流景红着眼,用力点头。
她抬起头,虽然对着沈临川还是有些怯懦,却也壮着胆子问道:“这位公子,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……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我的丈夫,陈伯收,他是不是真的在二三十年前,就战死了?”
有枯树的枝丫不堪霜雪的重负,咔嚓一声断裂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沈临川淡淡扫过断枝的枯树,眼中没有什么情绪起伏。
“是。”
南流景复又点了点头,伸过手来。
她伸手,用红肿的、僵硬的、粗糙的手握住沈临川的手。
方才她抓不住江洛的衣袖,但是此刻,她是真的触碰到了沈临川的手。
南流景就像是长辈一样,轻轻拍了拍沈临川的手背。
江洛注意到,沈临川没有丝毫的闪躲。
“谢谢你们,真的谢谢你们。”她的发丝在风中飘着,鬓边难掩白发。
她一步一步,顺着忘川的指引,向着奈何桥的方向去了。
她的脚步踏在魂牵梦萦的塞北雪地上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风雪中有她的声音,飘飘渺渺,听不太分明。
“妾身守空闺,良人行从军。
自期三年归,今已历九春。
飞鸟绕树翔,嗷嗷鸣索群。
愿为南流景,驰光见我君。”
驰光见我君。
直到南流景消失在了茫茫雪原的尽头,江洛还是久久难以回神。
她之前从未觉得冬天有什么不好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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