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、文思豆腐、莼菜羹,还有许多认不出的菜式,让江洛有些眼花缭乱。
江洛见着堂倌来来回回往桌上摆着菜,终于忍不住问:“等下还有人要来吗?”
沈临川挑眉:“你希望谁来?”
好家伙。
江洛默默把筷子放下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从前正义凛然说着不能浪费,现在这般大张旗鼓点一大桌子菜。
不是人格分裂就是没安好心!
月落酒楼的高消费是城中出了名的。
江洛暗暗将手伸到下面去捏了捏自己的小钱包,再抬头看一桌子菜,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在她眼中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。
诸葛老先生写得好啊,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。
如今农家乐建在了忘川边上,属实是失策了,怕是以后多有出账,少有进账了。
两种可能浮上了她的心头。
要不就是沈临川想让她吃完以后付账,宰她一顿,要么就是沈临川自己付账,然后让她滚出沈府。
隔壁几桌自他们进来,便多看了几眼。
现又见着这桌点了这许多,都或明或暗投来了探究的目光。
有个小孩见这桌点了这许多,咬了一半的糖葫芦也不吃了,扯着边上妇人的衣袖,仰着头道:“阿娘,你看,那桌点了好多哇。只有一个大哥哥和大姐姐,吃得完么?”
那妇人匆忙拿了桌上的碗,给孩子喂饭,同时向江洛投了一个抱歉的眼神。
好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