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寒,既已选了这一步,他就没想回头。
福瑞紧紧捂着自己的嘴,猛地摇了摇头,方才退了下去。
陛下召见沈大人时不许旁人在侧,这是惯例。
福瑞想着,正好与沈让打了个照面。四目相对,他向着沈让略躬了躬身,方继续向前走去。
外面阳光正好,福瑞命小太监掩了宫门,又四处看了看,方才抬起头来,看了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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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中,沈让跪下行了礼,在容洵下首的椅子上坐定,抬头看向容洵,道:“陛下。”
他脚下有些虚浮,即便坐下了,还隐隐有些颤抖,不过还好,容洵并没有抬头,他的全部视线都集中在手中的奏折上,没有施舍给他半分。
“你手边的茶水是福瑞特为你备下的,上等的太平猴魁。”
容洵觑了他一眼,唇瓣微勾,道:“这小子对你的喜好记得倒清楚。”
沈让只觉得他魂都快没了,磕磕巴巴道:“福公公用心了。”
还好,沈让这个人本就话少,他这样几个字几个字的挤着说,倒还控制得住语气语调,不至于穿帮。
“你与朕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容洵淡淡道。
你我什么啊?我和你不熟,不熟!
沈让在心里呐喊着,面上却不动神色。他把唇角绷得紧紧的,生怕一不留神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。
“刘行止最近可有什么动向?”容洵金口又开。
“一切如常。”沈让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他将刘子宁调回了京城。”
“朕知道,他亲自来求的朕,他是三朝元老,朕给他这个面子。”容洵抬了抬眼,随口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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