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,什么意思?敢情坏人都让我一个人做了?
昭阳公主有些坐立难安,她想开口询问,却见容洵已阖上了眼睛,颇有些闭目养神的意思,她回头看看福瑞,他亦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似乎也不解其中关窍。
得了,还是她自己想罢。
昭阳公主歪了身子,一手握着酒盏,一手支着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那酒盏,思考着待会分寸如何拿捏。
是了,现如今挤兑人也得拿捏着分寸,她这个公主可太难了。
正想着,竹筒中的茶盏已悠悠转到了眼前。
昭阳公主强打了精神,挤出一抹笑来,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
众人应声停下了手中的笔,齐齐坐起身来。
昭阳公主转头看向容洵,道:“陛下可要随我一同去瞧瞧?”
容洵半睁了眼,道:“朕素来不喜这些,阿姐自去便是。”
昭阳公主也不再劝,只让丫鬟扶着,款款起身。她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虚扶在那丫鬟的手背上,绕过身前的案几,朝着场地中间走去。
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身影,有紧张,有期待,各个都存了一展风姿的心,盼着昭阳公主对自己一番评定赞叹,便可在京城一举成名。
只有徐思温回过头去看了云羡一眼,见她神情自若,也就安下心来。
他这个表妹,旁的不论,单论心理素质,倒没输过谁。
昭阳公主心里揣着事,也就无心去看旁人的诗作、画作,只在路过时大致装个样子,便径直朝着云羡走去。
水红色的蔻丹落在洒金宣纸上,宛如那纸面上绽开的花,只一瞬,便足够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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