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一件的脱下来。
掩在十二玉藻冕旒之后的眼眸微微睁开,道:“请阿姐进来罢。”
福瑞道了声“是”,朝着屏风旁弓着身子的太监使了个眼色,便将容洵头上带着的冕旒取了下来,又另取了玉冠为他戴上,方才向后退了几步。
容洵抬了抬胳膊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横在身前,在案几前缓缓坐了下来。
他随手打开一本奏折,还没来得及仔细看,便见一团素白色的人影摇曳着朝他走了过来。
猛地,他手中的奏折被“啪”的合了起来,容洵手指微滞,无奈的捏了捏眉心,道:“阿姐,你来了。”
昭阳公主侧身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一手托着腮,一手摆弄着那本奏折,明明是最普通的动作,她做起来却柔美优雅至极,只见她眼波微微流转,道:“别看这些劳什子了,阿姐许久未进宫,陛下陪我说说话。”
正在上茶的福瑞忍不住笑道:“殿下前日才来过,怎么算许久未进宫呢?”
昭阳公主接过茶来吃着,笑道:“我若不常来,这紫宸殿怕是半点人气儿都没有了。怎么,小福瑞,你不想我进宫么?”
福瑞躬身道:“奴才不敢,奴才巴不得殿下天天来呢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昭阳公主赞许的看了福瑞一眼,又看向容洵。
只见他一脸认命的表情,道:“阿姐想说什么?”
昭阳公主的眼睛亮了亮,身子往前凑近了些,道:“京城里都传遍了,你给刘丞相家那个叫云羡的姑娘送了及笄礼,是也不是?”
容洵抬眸瞥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