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从未有人光临过。
他让少女躺到在课桌上,双腿压到胸前,握着充血的性器,刺入小穴,粉嫩的小穴堪堪包裹住巨物,殷红的血液从小穴留到地上开成花瓣,身体被劈开一般,密密麻麻的疼。
秦曜偏着头,去看窗外的残阳,血红一片,像她一样。
老师紧紧握住她的纤腰,用力的撞击起来,巨物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花心,胸前的两团雪乳被捏成揉捏成种种形状,她周身泛起绮丽的粉色。
老师将秦曜的腿放到肩膀上,低头看着大开大合的相连的部位,少女的私处被蹂躏的血红一片。
他反复摩擦着身下的人,年轻的身体,滑嫩,酥软,轻轻一捏,便泛着一圈艳丽的红。现在的她不再是不可侵犯的校园女神,而是将纯真和性感的魅惑融为一体,这奇异的矛盾点放在她身上竟说不出的妙。
桃子,熟透了,在他的侵犯下,终于绽放。
残阳落下,月亮高高挂起,对方终于停止了行径,帮秦曜穿上衣服。
她撑着身子,不发一言,一瘸一拐的回家,腿心火辣辣的疼蔓延到腰身,胃里是不断翻涌而上的恶心感。
这之后,这位在众人面前温润绅士的老师,不再控制自己的行为,每天都会找理由‘约谈’秦曜。
在狭小办公室内,羞辱她,威胁她,‘你只能被我上,你是我的。’
终有一天,秦曜爆发了,看着从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