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吗?’
秦曜将环在腰部的手放下,退了一步,整理着仲景微皱的衣领
‘仲景,你应该庆幸我对你有些感情’
仲景微垂着眼,覆上秦曜冰凉的手,‘姐姐,我送你回家’
他们坐上车,一路无言,车子驶过堕落街的时候,看到一个熟悉的人。
沉彦衣衫褴褛像垃圾似的倒在墙角,几个五颜六色衣着怪异的混混站在少年对面。
其中一个人踹在墙上说道:’什么人都赶在我们吴爷面前叫嚣,今天你回去道个歉就完事了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‘
几人人异口同声的说;‘是啊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’
沉彦仰起头,盯着面前最近的绿毛,眼睛充满野兽的尖利。
绿毛不自觉后退一步,又想到他们人多,还怕这小子不成,又扬起手中的棍子,准备打晕带回去交差。
刚扬起来。
‘住手’
他们闻声看过去,来人是一对气宇不凡的璧人,样貌是他们半辈子也未见过的绝色,和堕落街的莺莺燕燕的小姐公子有着云泥之别。
绿毛不蠢,这两人可能一句话就决定着他们的生死,绿毛扬起唇,将棍子放在身后,哈哈赔笑道:
‘这人招惹我们吴哥了,污了你们的眼,在这里配个不是’说着就要去拉沉彦。
沉彦望着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