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时,都会问问她的情况。
听说她好了,他心里很高兴。
他想,以后她没有家了。
他可以给她一个家。
他可以立她为妃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,他成年后第一回走得这么快,因为房里有人在等着他。
他所有的期待,在看到她时,都被击碎了。
她用那种非常嫌恶非常憎恨的眼神看他。
他脸色很冷,不肯跟她赔笑脸,倨傲地命令她:“过来更衣。”
那些年玩女人玩的疯,最荒唐的时候,什么都玩过。
出去打仗,玩得更脏。
女人是战利品。
攻下王城,羞辱贵女,王后,公主,乃至王太后。身份贵重,长得好看的。
他没少带老三胡闹。
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想,她应该也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。
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总归是怕他的。
她敢给他甩脸色。
她还敢不听话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