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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烟花重,不过天明清。
第二日,安乐候府的下人迟迟未见新主子起身,到了晌午方前去唤人。众人在屋外唤了几声,不见屋里有人搭理,宫里派下来的教管嬷嬷不高兴,便亲自推门——
新房之内,早已空无一人,只剩燃尽的龙凤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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兆京城郊的官道旁,两人牵着马缓步行着。
“还不肯说要带我去哪?”霍锦骁挑眉望东辞。
嫁衣已除,她仍旧一身素简打扮。
“南疆,苍羌。陪我去找个人。”东辞将手里的野花插/在她髻间。
她抚抚鬓,笑出妩媚颜色:“找谁?”
“云照,原来的苍羌国师,把我从蛊虫窟里救出来的人。”东辞道。
霍锦骁步伐一停:“找他做什么?”
这个人,她听说过。那天她母亲与她说起二十几年前的旧事曾提及这个人,如果她母亲没有料错,这个人是当初让东辞父亲与她母亲重生之人。
身怀大能之士。
“知道重生吗?”他问她。
她点点头,虽是一知半解,但她并不陌生。
“你母亲,我父亲,还有前苍羌王扶澜,两国之后姜桑梓与江善芷,都曾因此人改命,不是重生就是易魂。你不觉得奇怪?他在救我之前,也曾问我可愿重生。”东辞斟酌着字句向她解释。
事情太过匪夷所思,三言两语很难说清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蹙了眉。
“其实在接东海之事前,我就已经找左一江着手调查此人。此人全名穆云照,在苍羌辅佐扶澜多年,据说极擅巫蛊之术,但年岁与来历均无法考,且容颜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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