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她看到他耳根变红。这小小的报复让她心情大悦,她就爱看他强自冷静的小模样……
“你!”东辞恨极咬牙。
她一定是欠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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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长夜,烛色未熄。巫少弥屋里亮了一夜,他浑浑噩噩趴在床上,神志时醒时昏,身上衣裳已换过一件,也抹过东辞给的药,然而血还是缓缓渗透新的衣裳,将白色中衣染出斑爻痕迹。
丁铃留在屋里半步不离,端茶喂药,亲力亲为。丁喻过来劝她回去,他就是再粗心也知道女人名节重要,连婚约都没有她就整夜呆在巫少弥屋里,不成体统。只是骂也骂了,丁铃倔强不走,丁喻逼不了这妹子,只好随她去。
就这么,丁铃守了巫少弥一晚上。
巫少弥做了梦,闭着眼说起混乱不清的话。
“阿弥?”丁铃坐在床边被惊醒,以为他要水,便倾身查看。
岂料她才低头,手就被他握住。他正烧着,掌心火一样的烫,用的是死力,她挣不脱,也没打算挣,只一边轻拍他的肩头安抚,一边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回答她的还是巫少弥的胡话,梦呓般模糊,她听得吃力。
“师父……别赶我走……”好容易听清一些,他只重复同样的话。
“不赶不赶。”丁铃安慰他。
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,呢喃的声音小了,握着她的手却更加用力,说的话倒是换了,总算没再叫师父,但更加不清晰。丁铃只好将耳朵凑近些,好不容易才听清两个字。
景骁?
那是他师父的名讳。
丁铃觉得奇怪,柳眉不解地蹙眉。来来回回,就几个字,听上十多遍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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