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关山就站在门后,手里拎着她遗落的那瓶海天酱油。
听到这句话,关山手指倏地握紧,指关节泛白,如果酱油瓶的玻璃薄一点,一定会被他当场捏碎。
良久,他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,打开了相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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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玥本想利用这次意外事故,多赖在家里休一天假,就把这想法和她老妈略微提了一下,然后被杨女士用衣架请出了家门。
杨女士抽出一张票子塞到她手里,没好气道:“早餐钱,赶紧给我去上学!”
司徒玥拿着钱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司徒玥一路踩着自行车骑到学校门口,在校门口左边的正点煎饼店停下。
煎饼店老板不等她开口,就说:“一杯豆浆一个咸菜馅儿的,是吧?”
她常来这家店买煎饼,同老板早混了个脸熟,往往不用张口,就给她打包好了她吃惯的套餐。
“不,给我来个肉的。”
老板一愣:“是不要咸菜馅儿的,要肉馅儿的?”
司徒玥说:“不是,您额外给我再添个肉的,分开装。”想了想,又说,“再来杯豆浆吧,也分开装。”
老板一边替她分别装好,一边心底暗自琢磨:这小姑娘近来饭量见长啊。
他不知道的是,一向是他家死忠粉的司徒玥,又见异思迁地跑去对面的德园包点、拐角处的赵妈粉馆、前面不远的光头凉面、校门口的小摊贩那里,买了包子、烧卖、牛肉粉、凉面、荷叶包饭等不计其数的早餐。
最后,她将一大早的战果挂在车把上,推着车子进了学校的车棚。
将车锁好后,她两手拎着杂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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