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未曾来电话。偶尔晚上睡觉前,回到房间,她会拉开帘子看一会他的床铺。
那里现在没有被子,也没有人坐在桌子前。桌子上,床上剩下的都是她的东西。她的书,她的大熊娃娃,她贴到桌子上的贴画。
他仿佛要下定决心从她生活里消失一样。
周岺放下帘子,回到自己床上。
她觉得她好难过。心里好像缺了一角,空落落的,没有可以着陆的土地。她蜷缩在床上,脑海里滚滚而过的,全是从前周岢的身影。
小时候陪着她玩石子游戏度过父母吵架的傍晚的他,过年为她燃起烟花手里有三根也要给她两根的他,陪着她在医院的他,哄她睡觉的他,告诉她死亡并不可怕的他,带着她去鸟巢的他,告诉她会永远陪着她的他。
她隐隐觉得,自己对周岢可能不是简单的依赖,也不是所谓的习惯。
她一直都知道他不是她的亲哥哥啊。
她心里一直明白的。
她从来没有把他真正当作她的亲哥哥。
那他对他的好,她现在的一切,又该怎么说呢?
周岺抬手,碰了碰头顶的风铃。
这串风铃还是她和周岢一起做的。
那时候上小学,学校美术课开展亲子手工活动。周善才整天不在家,周岺回到家,周岢已经做好了饭。吃饭的时候,他注意到她不太讲话,就开口问她怎么了。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一二三,周岢放下筷子,坐到她旁边捏捏她的脸。她当时一下子就瘪了嘴巴,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周岢拍拍她,说,你慢慢讲,不要哭。
于是周岺真的没有哭。她说学校让家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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